“他们要如何做,你还能干得了?不理会便是。”罗妙眉头轻皱,对那金古宗所为自然生不出什么好感来。
众人立于木筏之上,两边有人撑起木桨,木筏缓缓而行,渐渐往河中央行去。
两方木筏相隔数丈,不算远,此时没任何人敢开口,这河中却没什么危险,但头顶的剑阵却是让人头皮发麻。
那一阵阵凛冽气息让人悚然,生怕会有剑光坠下。
这可是能夺人性命的杀阵,没人想死的不明不白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极其小心,不敢催动半点精气,划桨的人动作更是轻柔,故而速度不快,木筏只是顺水在轻轻朝前飘荡。
也不知金古宗的人是如何向的,却是紧紧跟着景鸿宗这一行人的速度,不紧不慢,就那么吊着。
“这金古宗的人,真的让人生厌,这明显是想让我们在前面帮他们挡灾。”罗珊依旧愤愤不平。
其他人不时看向金古宗的一筏子人,也都是厌恶神色。
曲滔站在船尾,不时看那金古宗的人,见那金阳朝他遥遥一笑,也跟着笑了笑。
“不好!”
就听此时那金古宗一行人中有人高呼,下一刻,一缕剑光从半空坠下,似流星掠野,带起一轮晶莹,如星河匹链从天而降。
所落之处正是金古宗木筏三丈之外。
“哎呀,快看金古宗的人要遭灾了,大快人心。”罗珊嬉笑一声,很是幸灾乐祸。
“活该。”有人跟声。
“这剑光他们怕是躲不过了。”
曲滔听到金古宗一行人之中有人惊呼,似是骇然,那金阳也已变色,大喝医生给:“莫慌,不能激发内气,不然逼有灾。”
此时金阳眸光一闪,见那金光坠落之势不可阻,便心念一动,手一挥,一物飞出,带着锐音呼啸,朝曲滔这一遍的木筏袭来。
“这混蛋好狠的心,是向拖着我们遭劫。”高大少年喝骂道。
罗妙见锐物来袭,赶忙道:“不要激发内气,凭肉身挡住。”
那锐物是一精钢小剑,乃是暗器,显然这金阳早有准备,这打算也着实让人难防。
若是己方不动用内气,便只能硬抗了,但看那锐物袭来之势,若是被刺中,保不准会伤及性命。
划桨之人赶忙加快速度,但数丈距离,那锐物转瞬及至。
曲滔一直盯着金古宗一行人,见此却是一笑。
“终于忍不住了吗。”
他也跟着猛地甩手,呜地一声,接着就是啪的一声,那精钢小剑在半空便被击落。
“咻!”
曲滔再次挥手,一个灰影急速袭出,直直的朝金古宗木筏上追去。
金阳色变,再次挥手,又是一柄小剑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空中爆出一声声脆响,曲滔冷笑道:“看你的剑多还是我的石头多。”
他从背上取下一个小布囊,里面慢慢都是半个拳头大的石块。